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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岁女作家坚持创作推新作

2017-01-06 14:38 来源:未知 责任编辑:admin
  百岁作家坚持创作并推出新作,在中国文坛史无前例。
 
  罗洪至今依然思维敏捷,保持着严谨的叙事风格。小说中的时空跨越半个多世纪,讲述了一位优秀的知识分子、忠诚的共产党员在“反右”运动中遭遇冲击,最终获得平反的故事。文中栩栩如生地表现了人物的赤子之心与爱国情怀。
 
  罗洪1910年出生于上海松江,上世纪30年代开始发表作品。
 
  罗洪,1910年11月19日出生于松江(当时属江苏),原名姚自珍。
 
  1930年开始发表作品,第一篇作品随笔《在无聊的时候》发表于当年5月号《真美善》月刊。主要创作小说,第一篇小说《不等边》,发表在同一杂志1930年10月出版的16卷11期上。先后出版《腐鼠集》《儿童节》《这时代》《践踏的喜悦》等十二部短篇小说集,《春王正月》《孤岛时代》《孤岛岁月》等三部长篇小说,以及散文集一种。2006年出版《罗洪文集》三卷。她的小说大多描写社会的众生相,笔触细腻,人物性格鲜明。
 
  1929年毕业于苏州女子师范学校后,任松江第一高级小学教师。抗日战争爆发后,经浙、赣、湘三省到达桂林,1939年1月回到上海。1944年春天前往安徽屯溪,直至抗战胜利才重返上海。曾为《正言报》编辑副刊《草原》与《读书生活》,1947年辞职后,任中国新闻专科学校教师。1950年在上海南洋模范中学及徐汇女中任教。1953年秋开始,到上海作家协会的《文艺月报》、《上海文学》担任编辑直至退休。
 
  罗洪:最受文坛冷落的女作家
 
  1910年出生于松江的女作家罗洪,2009年跨入人生的第100年。从1930年开始在《真美善》杂志发表散文和短篇小说至今,她的创作生涯已达80年。作为从20世纪30年代走来的中国最年长的女作家,罗洪见证了中国文学近一个世纪的兴衰起伏。有意味的是,对罗洪的小说的评价是个有争议的话题,在一些评论家看来,她是“大手笔”,“以前女小说家都只能说是诗人,罗洪女士才是真正的小说家。”但很长时期以来她又受到冷落,很少进入文学史家的视野,因而又有观点认为:“从30年代开始发表小说的作家里,罗洪是最被人冷落的一位。”
 
  往事如烟,百年沧桑都付笑谈之中。女作家还健康地活着,在上海的寻常巷陌中,被人不断遗忘又被人不断记起。就像图书馆里那些不断被尘封,又不断被拂去灰尘、平静接受斜阳临照的线装书。
 
  我心仪于这样的造访,可以倾听文化老人的传奇人生和晚年心境。我也迷恋于在新闻中搜求旧闻,留下渐行渐远的文化大家清晰的背影。
 
  回忆自然并非完全可靠,在资料中细细搜寻,在访谈中认真求证,成了最苦和最美的差事。令我无限惊奇的是,罗洪老人的记忆力未见衰退。在给我们翻找旧照片时,从一大串钥匙中老人可以随手准确取出一把打开柜子。除了听力不是很好,需要大声说话才能听见,她回答问题时思路清晰,一口松江乡音听来亲切,仿佛古老岁月并未远去,而故事就发生在昨天。她的淡泊与谦和也令人印象深刻,老人对批评家的评价并不在意,却为自己后半生因缺少生活写不出满意作品而叹息。她在赠给我的《罗洪散文》的扉页上这样写道:“这是我出版的最后一本书。回顾以往的写作生活,总感到写作时间不短,但质量太差,内心惭愧。”
 
  继《罗洪散文》出版后,三卷本《罗洪文集》也于2006年编辑出版,可以说给她一生的创作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。由上海市作家协会主编的《七人集——30前上海女作家絮语》即将出版,书中收入了包括罗洪、欧阳翠、欧阳文彬、黄宗英、姚芳藻、黄屏、彭新琪等七位从80岁到100岁健在女作家的代表性作品,罗洪以百岁高龄领衔。
 
  人物档案 罗洪
 
  罗洪,1910年11月19日出生于松江(当时属江苏),原名姚自珍。1930年开始发表作品,第一篇作品随笔《在无聊的时候》发表于当年5月号《真美善》月刊。主要创作小说,第一篇小说《不等边》,发表在同一杂志1930年10月出版的16卷11期上。先后出版《腐鼠集》《儿童节》《这时代》《践踏的喜悦》等十二部短篇小说集,《春王正月》《孤岛时代》《孤岛岁月》等三部长篇小说,以及散文集一种。2006年出版《罗洪文集》三卷。她的小说大多描写社会的众生相,笔触细腻,人物性格鲜明。
 
  1929年毕业于苏州女子师范学校后,任松江第一高级小学教师。抗日战争爆发后,经浙、赣、湘三省到达桂林,1939年1月回到上海。1944年春天前往安徽屯溪,直至抗战胜利才重返上海。曾为《正言报》编辑副刊《草原》与《读书生活》,1947年辞职后,任中国新闻专科学校教师。1950年在上海南洋模范中学及徐汇女中任教。1953年秋开始,到上海作家协会的《文艺月报》、《上海文学》担任编辑直至退休。
 
  怅平生 交友零落
 
  文汇报:我看到您墙上挂的照片,这是1959年上海作协组织作家参观新安江水电站工地的合影,您和巴金、唐弢、柯灵、魏金枝、何公超、萧珊、辛笛都参加了。随着辛笛先生和巴金先生2004年、2005年分别辞世,您是照片上唯一健在的作家。您和巴金先生交往多吧?
 
  罗洪:我二十岁时(1930年),读到了巴金的长篇小说《灭亡》。我觉得巴金的小说跟过去人家发表的小说有所不同,就十分注意。那时我爱人(当时正在恋爱)朱雯(作家、翻译家,1994年逝世)在东吴大学读书,我在松江,开始写作了。(1930年放暑假)我们相约一道去看巴金。巴金当时年纪轻,一直在写作,住在环龙路(现南昌路)的亲戚家,我们去看他,他当时正在写作,房间里书报摊得一塌糊涂,台子上椅子上都是。一张写字台在墙角,上面都是稿纸,只留一小块可以伏案写作的地方。我们去看他,他特别高兴。知道我当天要回松江,朱雯要回苏州(阿拉当时还没结婚嘞),巴金站起来说,那你们吃好饭再走吧。他到门口的衣架上,取下一件衣裳,往身上一穿,我们到了淮海路后头的一条路……我现在叫不出……一个小的西餐馆,一道吃了一顿西餐。第二次见到巴金,是1931年在苏州,我已到苏州做家庭教师,朱雯仍在东吴大学读书,我们邀请巴金到苏州玩,一起来的还有毛一波,还到苏州中学看望了杨人楩,在吴苑喝茶。
 
  后来他还是住在上海,搬了一个地方,比较大一点了。在这当中我们也请他到松江玩(1934年),他倒也高兴来。这辰光他正好写好一部作品……写好一部作品他都要到外头跑跑,离开上海随便到啥地方去,调整一下身心。晓得他有这习惯嘛,我们就问他是不是愿意到松江来玩。他倒真的来了。那时上海到松江公路已经有了,但是大家还是乘火车多。我们事先雇好一条小船,他来了之后,到车站接他,直接下了船,一同去游佘山,当时没有汽车路,要坐小船。阿拉先烧好一些小菜带去,到中午吃饭辰光,请船家帮着热一热,就在山上吃,蛮有意思的(笑)。那时候松江刚好有一个“新松江社”,也是几个知识分子办的,每家出一百块钱,当时一百块钱蛮值铜钿了,把一块空地围起来,里面造一些房子,有一张一张小台子,天热的辰光大家可以到茶室里吃茶。出过一百块钱的人,有客人来可免费招待,安排到二楼的几个房间里。巴金来的时候就住在“新松江社”,第二天早上再送他上火车。
 
  文汇报:您的第二部小说集《儿童节》,1937年编在巴金先生主编的《文学丛刊》第五集中。朱雯先生翻译的雷马克的《凯旋门》,列入巴金先生主编的《译文丛书》中。这些恐怕都与巴金先生的鼓励分不开。
 
  罗洪:我们和巴金的交往,年轻的时候是比较多的。巴金那时候写作热情很高,对年轻人也热情。后来成了大作家了,也还好。我们在80年代初搬到此地(吴兴路)来,他还来过。我们留他吃饭,他说不要。后来年纪大了,巴金先生也不好出来了,我们每年总归去武康路他屋里厢看看他。
 
  文汇报:钱锺书先生曾夸您菜烧得很好吃。平襟亚在民国三十八年编的《作家书简》中,收入了钱锺书先生写给朱雯先生的书信,提到当年朱雯先生翻译的雷马克的《凯旋门》出版后,你们邀请他和杨绛到家中作客,他赞叹说:“嫂夫人洗手作羹,馀甘当在口也。嫂夫人文字既妙,烹饪亦兼清腴之美,真奇才也!”
 
  罗洪:杨绛和阿拉的老先生(朱雯)是同学,她在东吴大学也读过书的。杨绛读了两年到北京去读清华大学了,后来和钱锺书认识、结婚。钱锺书在上海也待过一段时间……我要想想看……我们在上海联系过,钱锺书的爸爸钱基博在苏州,蛮有名的,他去看他爸爸,在上海待过。钱锺书这个人待人倒是很热情,我们后来去北京总归会去看望他们,知道他们夫妇俩都忙,坐的时间都不长。钱锺书待人非常热络,杨绛是很少讲话的。他们住在三里河的房子,书房很小,里面都是书。钱锺书看我们来了很开心,话也讲得很多,阿拉就听他讲。钱锺书的著作当时有很多已经发表,当然还有很多未发表。钱锺书写起东西来快得不得了,(很多手稿)杨绛要帮他整理。
 
  文汇报:施蛰存先生也是松江人,他在1983年写的《罗洪,其人及其作品》一文中谈到,“五十年来,从事新文学工作的松江人,连我自己在内,不过四人,这个城市的文风,可谓非常衰微了。”他说的四人,指的是他自己、朱雯先生、您,以及编辑家、出版家赵家璧先生。
 
  罗洪:施蛰存住在松江的时候,跟我们住的屋子正巧是斜对面。施蛰存是浙江人,后来他爸爸搬到松江来,他也一道来了,来的时候年纪还不是很大。后来他爸爸去世了,施蛰存在上海工作,与杜衡、戴望舒是好朋友。施蛰存孩子比较多,住在松江也蛮好。他回松江一方面要写东西,另一方面在松江省立高中也兼点课,生活来源这样就比较固定了。他这个人写作很认真。那时候他和杜衡等人在办《现代》杂志,后来忙了,也不在学校兼课了。施蛰存在松江的房子比较宽敞,杜衡、戴望舒有时到他家,就住在他家里。抗战发生后,施蛰存干脆待在上海,因为施蛰存有两个妹妹,在上海有房子,他在上海就住在妹妹家。后来他妹妹出国了,他在上海也有了房子,就长期待在上海。
 
  文汇报:1943年12月,朱雯先生到内迁安徽屯溪的上海法学院教书。1944年春天,您去屯溪的时候,施蛰存先生刚好也要转道屯溪去福建,你们是结伴而行的?
 
  罗洪:是的,我们还各带了一个孩子。施蛰存要经屯溪到福建,去厦门大学教书。
 
  文汇报:1997年3月我去愚园路看施蛰存先生,赵家璧先生那时刚刚去世,施先生说昨天知道老友赵家璧过世了,一夜没睡,脑子里又把赵家璧先生的一生过了一遍。那时我还是大四的学生,这个情节记得特别清楚。2008年11月20日是赵家璧先生的百年诞辰,上海举行了一系列纪念活动。你们和赵家璧先生有什么交往?
 
  罗洪:赵家璧也是松江人嘛!阿拉认得老长辰光了。我们和施蛰存住在斜对面时,赵家璧每一个礼拜六回松江,常常与施蛰存见面,后来朱雯也认得赵家璧了,约他们一道来家中坐坐,随意交谈,但话题会集中在翻译上。赵家璧在上海,在良友图书公司当编辑。《良友》画报当时要出一套《良友》文学丛书,赵家璧去找鲁迅商量。鲁迅帮他出主意,但名单里有些人鲁迅看不上的、觉得不妥当的就不要了(笑)。《良友》文学丛书后来出成功了,在当时是很不错的。
 
  文汇报:就是让鲁迅先生定一下入选丛书的作者名单?
 
  罗洪:对咯。
 
  文汇报:您在苏州女子师范学校读书时,胡适先生给你们上过课?
 
  罗洪:我在(苏州女子师范学校)读书的时候,学校请过胡适到苏州来演讲。我的同班同学吴健雄听了胡适的演讲,非常崇拜他(笑),后来还到上海去看胡适。吴健雄后来成为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,她到美国深造的时候(1936年),我还从松江赶到上海送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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